朕的五百个伽罗呢

这儿凡沏!咸鱼写手,主圈是开宝,主食双伽和断凯,伽水仙真香我永远爱他,每天都在在翻去伽凯的边缘跃跃欲试,基本伽all与all凯都能接受,雷区是双雄和军卡。
想入第五人格了,杰佣真好吃,欺诈也好吃,白嫖真快乐。
能做朋友吗!

飞鸟各自归

老文。
之前发过一些,现在稍微整理了一下,cp向杂乱但基本没啥明显的我就不打tag了(挨打发言),未完,随缘更新。
歌我编的,字数不一样,不押韵…
就这样吧!!!!

多心看着眼前这五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
与其说是年轻人不如用少年形容更为妥当,为首的一个红发少年一脸期待地望着他,酒吧内彩色的灯光投在他脸上,那纯真的笑容配上周围的灯红酒绿显得极为凸凹,多心不由得就有种赶人的冲动,这年头小孩也敢来酒吧这种地方应聘了?不过他终归还是忍住了,少年看起来是个自来熟,他大方地回答着多心抛来的诸如学历啊身份啊一类的问题,从中他大概了解到了这几个小鬼的身份,本地大学生,趁着暑假想挣点零花钱于是来应聘。
告示上的待遇写得清楚 月薪两千,包吃包住。
多心显得越来越心不在焉,他的注意力早已不在对话上,一向多疑的他正在细细打量着其他人,照着镜子的金发少年,时不时帮红发少年答几个较复杂的问题的绿发少女,乖巧坐在一边的棕发少年和进门后就没有正眼瞧过他的黑发少年。多心端详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异样,但向来的谨慎让他多了几万个心眼。正思考着什么时突然被人打断,红发少年递来了五张身份证,上面很明确的表面了这五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绝不如看起来那般年轻。
“请问可以收下我们吗。”开心第四次重复了这句话,多心下意识的向旁看去,在没有看见人后又扭过了头,他总觉得有些可疑,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突然,他在柜台底下看见了一枚小小的骰子,原本洁白的骰子粘上了层灰尘使他变得不易察觉,他俯身捡起骰子,片刻后向开心几人说到。
“你们被雇佣了。”
酒吧的一角是个小舞台,但似乎因为长期的闲置而变得不起眼,多心原本打算将它拆除,但又打消了这个念头,给自己了一个拆除会很麻烦的理由后贴出了一张招聘驻唱的告示。此时小舞台已经被那个绿发少女打扫了一遍,方才在身份证上看见,少女叫甜心。
“什么起名的热潮吗。”
多心在看了所有的身份证后这么在心中吐槽到,开心花心甜心粗心小心,这便是方才那五个少年的名字。多心最终将这一切归于巧合,然后指使着开心几个将角落里的纸箱搬出来。
一个话筒,一把贝斯,一台电子琴和一台架子鼓,这便是几个纸箱中所有的东西。开心拿着贝斯左右摆弄,他似乎找到了擅长的乐器,随意拨了几下弦试音,一根琴弦随之断裂,开心有些慌乱,断裂的声响也将多心的注意吸引了过去,他的眼瞳缩了缩,随后恢复正常。
“果然是太久没用了么,拿给我,我来处理。”
“店长好厉害!”
开心看着多心拿着工具摆弄着贝斯,原本只是换了断裂的弦,在略微停顿了下后将所有弦都换了一遍,换下的弦被他收在了柜台的抽屉里,抽屉被锁上,他将贝斯递给开心。
“你试试。”
太久不用的东西似乎总会出点毛病,多心在又连着把电子琴和架子鼓调整了下后总算松了口气,乐器交给五个少年少女们,甜心似乎对电子琴很感兴趣,而叫小心的少年正看起来相当熟练的敲着架子鼓。
从纸箱中找出的乐器很快有了新主,多心也很有先见之明的买了些旁的乐器作补充,拿到趁手乐器的少年少女们在适应了下后便使唤得有模有样了,尤其是小心,他似乎原本便擅长这种乐器。因为是第一天上班多心也没强求,扔了几张乐谱叫几人去后院先练几天后回到了酒吧中。
酒吧挺大但并不算火爆,或许是因为时间还早,硕大的酒吧中只零零碎碎坐了一些人,配上阴沉的天气给人一种沧桑的感觉。
怎么会沧桑,这可是酒吧。
多心这么告诫自己,将彩灯全数开启,各色的灯光照射下来,绚丽的色彩总算挽救了气氛,这一切的代价便是电费在燃烧。
怕什么,反正他又不缺钱。
蟑螂显然发现了突然开启的灯光,顺着开关处望去她看见了多心,放下手中的活向他打了个招呼。后者略点头回应了下,端起蟑螂递过的几杯酒送到客人的桌上。他这酒吧没请多少人,于是作为老板的他在很多时候也得亲自上阵,在收到客人异样的目光后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换工作装。
真是,还是不要想太多吧。
2
夜逐渐深了,这条街也终于开始了它的夜生活,各色的霓虹灯闪烁着,音响放出的音乐像是较劲般一声高过一声,各种音乐混在一起后听着着实有些头疼,多心将手中的饮品端给客人,望着小舞台上按部就班演唱的少年少女,思考了一下是否将店外玻璃更换成隔音好一些的。
音乐声停下,五人似在休息,多心也没去打搅,将蟑螂递来的酒送往17号位置,那是个偏角落的地方,一位紫发男人和一位蓝发男人坐在这边,多心略微注意了一下二人,实在是他们的样子有些古怪。蓝发男人脸上有个挺长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边,看起来凶神恶煞得,紫发男人则戴着一副有些奇怪的墨镜,不知是什么款式,墨镜遮了大半张脸,酒吧角落的光线本就不好,多心有些异样这个男人是怎么透过墨镜还能看清其他东西的。
心生疑惑便也有了快点离开的想法,他匆匆将两杯酒搁置桌面,随后返回吧台。结果下一个单子恰巧是16号桌,无奈,多心只好继续端起酒,脚下步子明显快了几分,多疑的性子本就让他会下意识的观察每一个需要打交道的人,他的目光紧锁在16号桌的二人身上,这二人看起来倒不像前一桌那么奇怪,多心前一口气才松懈,下一秒立刻又惊住了,他突然瞥见一人衣角有些鼓鼓囊囊,换了个角度再一看,藏着的东西菱角分明,似乎是,枪?
今天倒血霉了吧。
多心略有些慌了,他快速将酒杯放在桌上,匆忙间部分酒液撒在了桌上,他说了几句看起来有些敷衍的道歉后快步离去,连身后人接下来说的话都没听清,待重返吧台后他才松了口气,一摸额角已经浮起了些冷汗,余光依旧时不时瞟向角落。
“今天提早关门吧。”
他这么对蟑螂说道。

“被条子盯上了。”
坐在角落的凯撒做了个口型,断刀流立即会意,在一瞬间的皱眉后开始随意扯了话题自说自的,凯撒极其敷衍的回应,显然他对这种粗俗的掩盖没多上心。透过墨镜,他扫视着和自己仅有一座位之隔的二人。
他对这两人也算是老相识了,昔日同事,在他“失踪”后便再无联系。墨镜将他的脸很好的藏了起来,显然那二人没有认出他,而他也能接着这掩护肆无忌惮的观察。
在黑暗的角落一切掩藏总是变得更加容易。
在贴了不知道多久的冷屁股后断刀流也住了口,他看起来有些憋屈,这个所谓的新搭档和他没什么共同话题。酒吧这种酒精含量极低的鸡尾酒让他提不起丝毫兴趣,关键凯撒那家伙还叫他少喝点,真是,他怎么可能被这种饮料一样的东西弄醉。断刀流将高脚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那点分量在他看来还不够解渴。
凯撒似想说点什么,却又住了口。

伽罗将阿卡斯手里的酒抢过。
他们这次可是做跟踪任务来了,前阵子传出消息,那地方有名的搭档将在这个星期对目标动手,而自己这个同事却一副游玩的心思,一向温和的伽罗硬是被他这态度弄得有些上火。
“警长大人,这种酒也不能喝吗。”
阿卡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在得到伽罗严厉的制止后无奈揪下酒杯上装饰的樱桃嚼吧嚼吧,现在连个可疑的人都没找到,还一副高度警惕的模样,看着都累。
伽罗暗使了个眼色,阿卡斯也立即收起了方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忍不住用余光向后瞟了瞟,和自己只隔了一个靠背的蓝发男人不知何时停止了谈话。
起身了。
最先动的是凯撒,他将一个小提琴的琴盒提起背上,账单在他来时已经结了,负责埋单的断刀流还对价格吐槽了会。他向门口走去,在路过伽罗与阿卡斯的座位时略微停了半秒,将什么东西扔下后猛然加快步伐。
烟雾瞬间弥漫开,伽罗一敲桌,连忙起身向外追去,但烟雾呛得他睁不开眼睛,正伸手胡乱挥散时,一股水流自头顶喷洒而出,驱散了烟雾,再睁眼,刚刚给他们端酒的酒侍拿着个遥控走来。防火的紧急措施在这时起了作用,望着湿漉漉的地板,多心提高了音调。
“快走,以及,离我的店远点。”
伽罗也来不及道谢了,随意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就那么奔了出去,阿卡斯也紧跟伽罗追出,目标早已不知所踪,左右巡视了一番后终还是没有看到人影,也没多作停留,二人迅速分头朝两个方向奔去。

凯撒笑吟吟地盯着断刀流。
“我怎么知道那酒后劲这么大。”
断刀流一脸窘迫,如果时间能倒回五分钟前就算杀了他他也不会喝那杯酒,刚下肚倒没什么,哪知后劲越来越强,就算是酒量一向不错的他此时也不得不扶着点墙。凯撒把玩着车钥匙,片刻后坐上了驾驶位置。
“上车。”
他摇下车窗这么说了一句,一瞬间,断刀流撞死的心都有了。

如果要用一一个词来形容凯撒的车技的话,那就是惨不忍睹了。转速堪比螺旋桨的方向盘和自从发动后就没松过的油门,时不时还会把离合和刹车搞混一下,过弯基本随缘,你问他要左转还是右转?醒醒,能不撞墙就去感谢一下保佑你的列祖列宗们吧,上车之后简直瞬间醒酒啊。其实这些都没什么,坐在副驾驶上的断刀流一脸看透人生。呵,幼稚,这些比得上他第一次坐的时候直接从桥上翻下去吗,回想那天的惊险断刀流突然感觉在街道开车的凯撒特别可爱,起码没翻啊不是吗,去他妈的。
“我觉得过山车碰碰车大摆锤这些娱乐设施通通可以下岗了。”
这是下车后断刀流说出的唯一一句话。
几乎是与此同时,酒吧的门口停着一辆救护车。
演出结束,也差不多到了下班的时候,甜心看见在前台调酒的蟑螂突发奇想的上去想要试试,在得到多心的同意后开始学着蟑螂的样子混合起那些各色的酒液,开始还好,后面蟑螂稍忙一时间没办法看着她后甜心就有些手足无措了,但她可不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人,在无师自通的一波放飞自我后终于成功,深棕色的酒液实在算不上好看,但谁说卖相不好就一定不好喝了啊。
弄完第一杯后她兴高采烈地想找人尝尝,在得到同行的几位伙伴酒量不好的推辞后,她的目光移向了多心。
“有阴谋。”
多心下意识说出了这句口头禅,本想拒绝但奈何架不住女孩子的连番哀求,他对于女孩子的请求总是没有什么抵抗力,或许是那个家伙的原因。以反正喝杯酒又不会掉块肉为理由安慰着自己端起了甜心递来的那杯卖相并不算好的酒,试探性的抿了一小口,然后栽倒在地。
“果然有阴谋。”
这是多心在彻底昏倒前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并不算好闻的消毒水味,四周安静得可怕,让刚有些意识的多心有了种我是不是已经死了被推进了停尸房的错觉,但错觉终究是错觉,这个念头在他睁眼后便被事实彻底否认,多心挣扎着起身,动作牵动了左手上打着的吊针,针管在血管中略微偏动,末端的纸胶带上隐隐泛起一丝血红。
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推醒了睡在一旁靠椅上的甜心。
“您醒了!”
甜心眼中泛起喜悦,她四下寻找着什么,从旁边一个粉色的手提袋中拿出保温盒,打开保温盒后拿着勺子舀了一勺送了过来。
“这是我熬的粥,您刚醒需要补充体力,快尝尝!”
完全看不出是粥的糊状流动物在勺子里漂浮着,看着一脸期待的甜心多心毫不客气的拒绝了,毕竟有前车之鉴,他可不想再晕一次了。甜心这次也没硬塞,略微垂了头沉声道。
“很抱歉,我不应该冒然把酒给您的。”
多心倒没多责怪,他虽警惕但也不是没眼色的人,一早便看出看出眼前这个女孩并没有害他的意思才会喝那杯酒,她也没理由害他,没仇没怨的。叹了口气后看了眼左手微微泛血的针管,思索良久终究还是没憋出什么安慰的词句,只能很平淡的来了一句。
“…这次医药费,从你工资里扣。”
“没问题!”

伽罗此时的脑中几乎是一团乱麻,那个紫发男人在扔烟雾弹前刻意撞了他一下,在他的手中塞了一张字条。当时事态紧急,他只是将纸条随意揉成一团捻手里便不再理会,待事后想起一翻出这才被上面的信息给惊了。
[三天后晚上八点在那家酒吧见,别带其他人。]
惊到他的不仅是这些字,更是看起来再眼熟不过的笔迹,他总觉得这些字出自相熟之人的手笔,但绞尽脑汁硬是想不出来是谁。
伽罗隐隐感到不安,但他清楚的知道这或许是抓获那两人的好时机,况且,如果这次不去,下次根本不知何时才能再弄到对方的消息。
“无论如何也要去试一试。”
他这么下着决心,但决心有了,防备也不得不缺,这么想着,他拨通了阿卡斯的电话。
“喂,阿卡斯,是我,过会如果没事的话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有事和你谈。”

“咱们的警长大人有什么事啊。”阿卡斯在发牢骚,他懒洋洋地坐在伽罗面前的那把转椅上,双手手肘搁桌面撑着头,有些没精神。伽罗倒是理解他这个模样,刚接了个报案,这家伙追着那个抢钱包的小偷几条街,也真够能跑的。阿卡斯不愧是警察出身,最后抓到的时候小偷跑得脸都白了,光喘气就喘了有半分钟。阿卡斯看了眼时间,刚打算美滋滋下班,把抓到小偷这件事和他老妈讲上一会,结果伽罗的电话算是给他浇了盆凉水,被浇了个透心凉的阿卡斯自然没什么精神。
“你看这个。”
伽罗将字条递给阿卡斯,后者见是真有事,也没再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打起了精神看了看字条上的字,下意识脱口而出。
“凯撒?”
凯撒的字迹他再了解不过了,想当年在军校他们仨也是没少互相罚抄过的,最后练出了个不算神技的神技——仨人的字迹几乎一模一样。此时字条上的字似乎也没刻意遮掩,就那么大大方方的写着,反而是像在向二人大喊“对没错我就是凯撒。”二人的回忆不约而同的飘到了两年前。
当时他们刚毕业一年,凯撒这家伙不知是不是因为天赋的原因,无论是业绩还是人缘都比其他二人甚至很多老警察都高些,再加上他本就是个能讨好上级的人,在局里混得风生水起,害得阿卡斯他又被他老妈拿着各种对比。后来出了个大案子,一个歹徒入室抢劫不成便劫持起了那一家人,伽罗和阿卡斯因为有别的任务没能去,而凯撒和另外数名警员便被派了去。凯撒的狙击算是局里数一数二的,于是他就被派去远程偷袭,看看能不能找个机会干掉劫匪,结果不知是运气不好还是别的什么,他隐藏的那栋楼是个即将被爆破拆除的危楼,后来寻找无果,无奈便以光荣殉职为由草草敷衍过去。
“应该是,巧合吧,那种情况活下来的几率真的太渺茫了。”
阿卡斯叹气说到,后来那堆废墟还莫名起了大火,虽很快被扑灭但也过去了段时间,敢问真的有人能在被压到废墟再经历大火后活下去?有那种运气的人可不会遭遇这种不幸。
伽罗的脸色看起来也不好,好在那事已经过去两年多了,再大的冲击也该被时间磨平了,他这才想起叫阿卡斯过来的原因,连忙将话题转了回去。
“三天后我会去那家酒吧,你乔装一下远远跟着,他若是敢做什么出格的事立刻开枪。”
伽罗顿了顿,又补上一句。
“即使他是凯撒。”

晨昏将至,又到了这条街最火热的时候,多心将店外玻璃擦得光亮,将开始营业的牌子挂在了门把手上。
“老板晚上好!”开心猛得冒出,这一声招呼将多心吓了一跳,刚挂稳的牌子顺势掉了下来。前者似知道自己惹祸了,连忙将牌子抢先捡起挂好。牌子和周围店铺的有些不同,他是一张厚实的牛皮纸做成的,牛皮纸上手工画上了三个小人,虽有些粗糙,但隐隐可以看出是在摆弄着乐器,一旁被用黑色油笔写上了【营业中】三个大字,像是后来强添上去的,略有些凸凹,牛皮纸穿着麻绳,无论怎样都与那些闪着灯的电子招牌差了十万八千里。开心指着最中间那个背着不知是吉他还是贝斯的小人说道。
“这个是老板吗,好像啊。”
“不是。”
回答干净简洁,硬是把开心刚暖好的气氛给压了下去,多心拿过抹布,小心地在牛皮纸上擦了擦,重新整好后补上一句。
“你离上班迟到还有一分钟。”
小舞台上,金发少年似和黑衣少年较起了劲,花心不服,明明那家伙只是坐在架子鼓后面不动声色地敲着鼓,可台下的喝彩几乎都是给小心的,特别是那些年轻些的女孩子。
花心咬了咬牙,趁着音乐的间奏部分来了一发吉他独奏,有些炫技般的吉他表演帮他争夺了些掌声,正当得意时花心突感不对,身后的小心此时衔接一般的敲出一段节奏,欢呼声顿时又高过了他。
表演固然是不可能一直给他俩较劲的,间奏恰好过去,花心只好继续按部就班。刚才接连的突然表现已经将场上的节奏带得有些偏,几人显然都不熟悉这种突然变换的演奏方法,甜心的电子琴在快节奏时甚至连错了好几个音,好在此时是合奏,到也没引起太大嘘声。刚才那种事再来一次显然是不适合的,花心清楚这一点,于是他的满肚子火气最终化作了充满怨念的一瞥。
小心的嘴角有了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尘埃落定。
这是多心在清理时想到的词。
不知封尘多久的房子了,那把生锈的锁与钥匙像是闹了别扭,几番折腾才好容易打开,木门嘎吱嘎吱响着,极不情愿的与门槛分离,扑面迎来的霉味及遮了视线的灰尘,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与外界剥离了许久一般,藏匿着美好的痛苦的回忆,被那把特质的铜锁锁了起来,等待着被重新打开的那一天,即使那一天或许不会来到。
毕竟记忆这种东西是可以忘的。
那个词在多心的脑海中反复出现,就像是有人将他用刀子烙印在脑子里一样,甩不开也忘不掉,越是去注意反而越难摆脱。那段故事的确早就在任何知道他的人记忆中淡去,但其中却有人不守规矩,再次打开了这时光胶囊。
“如果是那家伙的话,看到这些一定会发飙吧。”
多心这么喃喃自语,他将口罩戴上,对着硕大的屋子一时间有些无从下手,往日三人一同打扫的地方现在要靠他一个人,不管怎么样还是不习惯极了。
那就随着记忆去干吧。
他像是被牵着线一般,机械地做着记忆中的事,思绪是麻木的,动作是僵硬的,记忆也在此时定格。待他反应过来时窗户已擦得闪亮,地板也被反反复复打了几遍蜡,但沾满灰尘的家具让这一切看起来又那么格格不入。他去打了桶水,将抹布浸入水中,开始擦拭起了家具。
招聘时说好的包食宿,前几天因为还没准备好几个小家伙一直挤在他的单人公寓中,他们之中唯一的女孩子则是去了那个叫做蟑螂的店员的宿舍。作为老板的他对员工一向不错,标配的二人间,算是一般店员的待遇中少见的慷慨。原本他是可以就近租套房子的,但不知为何又选择了这老房子,或许是那些少年激起了他什么回忆,待打扫完后他回到了酒吧。锁换了全新的,那把银闪闪的钥匙交给了红发少年,而旧有的一切包括那把旧锁被塞进了吧台的抽屉中。
抽屉一直是锁着的。

伽罗正不安地看着表。
指针有节奏地走着,那滴答不停的机械声正如他此时的心跳一般,快得惊人。他重新检查了一遍藏好的袖珍手枪,确定无误后视线紧盯门口。
“您来得真是早呢,整整两年了习惯还没有变?”凯撒不知何时到了他身旁,正当他惊诧时前者一脸无辜地指了指吧台。
“我早就看见你了,刚才去点了两杯酒,毕竟来这里不喝点什么还是很奇怪的。”
“两杯?”
伽罗惊诧于这个数字,对方却很随意地将墨镜搁在了桌上,眯着眼单手托腮。他是一副悠哉的模样,伽罗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来这之前他想了很久,该如何让这个看起来很像凯撒的家伙摘下墨镜,各种说辞或是一些小意外他都想过了,甚至做过准备,要说为什么,大概是为了满足下自己那点好奇心吧,而现在,惦记了很久的墨镜就那么轻易被摘下来了,看起来那么轻易,就像随手挥开一滴尘埃一般。伽罗睁大眼睛看着那张脸,与记忆中的很像,却又不像。
那双原本清澈的紫眸,此时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
见到“已故”的旧友是怎样的心情,伽罗在这之前想过很多次,震惊?喜悦?痛苦?都不是,或许在两年前还希望过所谓神迹,但时间将一切磨平,让所有的所有看起来再平常不过。
“喂,不打算陪我喝一杯吗。”
凯撒笑了笑,七分自嘲。
伽罗将酒杯握得略紧,里面的液体受力轻微摇晃,原本红蓝分层的液体融为一体,变成了漂亮的紫色,酒液在灯下隐隐泛着光,配上一股不算浓烈的酒精味,伽罗抿了一口,大量果味没能掩盖住酒精,它蹦跳着在舌尖旋转,伴随着那些封尘的,混沌的记忆,顺着食道滑下,一番折腾,最后麻痹大脑。
伽罗觉得自己有些醉了,迷茫间他听见凯撒向他说了很多,有那天之后的故事,也有些其他的,伽罗很想努力听清,大脑却像没了能量的机器一般不肯运转,模糊的字词在他脑中缓缓烙下,在他即将失去意识之前,一声闷响将他惊醒。
凯撒先他一步,醉倒在了桌前。
不会喝酒酒不要喝啊。伽罗暗自吐槽,酒精依然在他脑内挥发着,他隐隐有些昏沉,看着眼前倒桌上的人,一时没了法子。
扛回去?力气他倒是有,只不过把一个通缉犯给扛回警局,这…
这不是更好吗。
伽罗一个激灵,他掏出一早准备好的手铐,起身打算把眼前人给逮回去,在他的手离凯撒不到五公分时,一枚暗器突然飞了过来,伽罗也算反应快,猛得向后一仰,躲过了暗器。他向暗器发来的地方看去,一个面上带着刀疤的男人正凶狠地盯着他,右手握着的刀早已出鞘,刀尖直指着他。
“不想死的话就离那家伙远点。”
对方咬着牙,嘴角那颗有些锋利的犬齿显现出来,嘴中最初是叼着烟的,只不过此时烟头早已被他咬扁,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活像个护主的恶犬。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不想死就离那家伙远点!”
伽罗皱皱眉,他将右手悄悄藏入身后,试图将袖子中的袖珍手枪给抖出来,他这小动作却没逃过对方的眼睛,断刀流皱皱眉,突然笑道。
“和你一起来的那条子在之前被我敲晕带走了,想保住他的命就离那家伙远点。”
“阿卡斯?!”伽罗惊讶了一下,却并未确信,阿卡斯武力绝不算弱,而对方也没有确凿的证据,他正想着,却看见对方往地上丢了个铜质的小铁片,伽罗一细看,心顿时凉了半截。
阿卡斯的警徽?怎么会在这里?
伽罗这回不信也得信了,他略犹豫了下,最后,他还是选择退开了几步,断刀流警惕的上前,半搀扶起凯撒,嘴里似乎还嘀咕着什么。
“疯了,条子要来还喝那么多。”
“阿卡斯呢。”
伽罗可没那么容易放他俩走,他掏出枪指着断刀流,满脸的严肃,后者略一顿,随口答到。
“等我们安全离开了,你自然就知道了,还有,小警察,跟踪的话,小心你的同伴没命噢。”
他仿佛看出了伽罗的心思,转头这么警告到,随即带着凯撒离开了酒吧,伽罗在原地站了一会,视线透过酒吧的玻璃凝视二人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他们转进个拐角,再看不见了才作罢,耳麦里突得响起阿卡斯的声音,伽罗又惊又喜。
“你没事?”
“你问这个干什么?要说事也不是没有,刚刚有个蓝头发的男人撞了我一下,歉都不道一声就跑了,我警徽还不见了,肯定是那家伙偷的。”
阿卡斯这么抱怨到,伽罗也差不多明白了,自己被那男人骗了,暗骂一声后摇摇头打算回去,他酒量并不好,刚刚那杯下肚早已让他昏昏沉沉的,若不是那一通闹剧折腾得,怕是他此刻也倒桌上了。
多心在考虑要不要让酒吧歇业。
他本就多疑的性子,最近连续的几次折腾让他更是惶恐不安,他只是个普通人,起码现在是,普通人就得过安安生生的日子,这种局他可不想被搅进去。
五个少年还在小舞台边演奏,表演之类他们也算有天赋,不过一个星期的磨合便能娴熟地摆弄出不少歌,有近期流行的,也有多心塞给他们的谱子,红发少年的嗓音很是清澈,是那种纯纯粹粹的少年音,随着音乐的伴奏,他唱了一段。
“我看见飞鸟展翅飞翔,他们渐渐各自回巢,明明只是转瞬,却早已不是最初形影不离的模样,太阳落下,将余晖撒在每一片树叶上。”

扑朔迷离的世界这一篇,自我感觉写得有点水了……
想试试双左位结果看起来特别奇怪
我还是老老实实写断凯吧

这扑朔迷离的世界啊[凯断凯]2

高亮
关于cptag,实不相瞒,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打哪个好,然后就两个全打上了,头一回写这种互攻的cp还有点蒙,引起不适请评论告知,感谢。

断刀流没答话,只是警惕的扫扫周围,确定附近除了他俩连个鬼都没有之后长舒口气,随后,他感觉到后颈抵上个冰冰凉凉的东西,他吓得一激灵,回头看去,凯撒端着把狙击枪,黑洞洞的枪口正顶着他。
“装得挺像的嘛,现在,把你的人皮面具给我摘了,否则我崩了你。”
“凯撒你他妈有病吧。”
“还是说,你要我亲自来摘?”
凯撒说着伸手向断刀流的下巴摸去,戴着手套的指尖在那儿一寸一寸寻着,似乎想摸出什么东西,半晌后,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张了张嘴,摘了手套继续重复了一遍这个动作。断刀流想跑,他现在靠着墙,以至于这动作看起来真的很奇怪,但看着对方另一只手握着的枪这心思便去了大半,只得由得他折腾,末了,他还被捏了两下脸,正欲发作被对方一句“看看脸上是不是有诈”给硬生生压了下去。
“凯撒我杀你祭天噢。”
断刀流拔刀指着凯撒,他倒不是不知道这样会被打死,只不过刚刚这家伙的举动真的让他想砍人,锋利刀尖指着人颈侧,再过去一寸便是动脉,凯撒却只是笑了笑,开口道。
“确定下你的真实身份而已,至于那么大反应吗,要是不行你再摸回来?”
断刀流收了刀,他不至于像小孩子一样你打我一下我就打回来,凯撒这家伙不是好招惹的,他刚才语气像是开玩笑,可右手早已摸到了腰侧藏着的枪了。他可不想英年早逝,想想刀疤星的养老金,啧啧,动心了,更何况还是死在这家伙手里,怕是连个尸体都保不全。
为了刀疤星的养老金,姑且和这家伙和平相处吧。

大半夜的,我他妈被自己想的梗虐哭了…
行了我知道了我是魔鬼

刚刚那篇写得爽了,于是就产生了一个沙雕想法
为什么阿德里炸了
都怪凯撒!
为什么伽罗去星星球了
都怪凯撒!
为什么我被圈进这个折寿游戏了?
都怪凯撒!
为什么我的泡面没有调料包了
都怪…哎等等

这扑朔迷离的世界啊[凯断凯]1

大逃杀的脑洞,随缘后续
断凯世界线的断刀流和凯断世界线的凯撒。
读作互攻写作拜把子
Ps:凯撒的世界线与官方手游相同,大致是断刀流死亡的剧情。
断刀流蹲身靠着矮墙,墙上的石苔与他身后背着的过大的背包磨蹭着发出了点声响,亚麻布料发出痛苦的嚓嚓声,他挺了挺身,略微拉开了点自身与矮墙的距离,手中紧握着刀柄,缓缓前戏。
鬼知道他为什么会被圈进这个该死的游戏,断刀流暗骂了声,他自认是个反派里一抓一大把的小角色,在这种一看就是衬托主角多么多么历尽艰辛的故事里不是分分钟炮灰吗?全怪凯撒那家伙,如果不是为了找他自己根本不可能来这个晦气的游戏,祸害,果然是个祸害。
大概半个小时之前,断刀流正睡得迷糊,他喝了酒,酒精在任何时候都是个麻痹神经的好东西,梦里迷迷糊糊看见了凯撒那家伙,说来也奇怪,明明都知道这家伙是个死人了,但该死的潜意识还是让他向那边冲去,结果当然扑了个空,“凯撒”在五米之外,笑吟吟的对他说。
“想找到我吗。”
他鬼使神差的答应了,然后就被卷进了这个该死的游戏里,思考片刻,断刀流得出了个结论。
都怪凯撒。
正当他心中咒骂的时候,突得,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他吓得一愣,赶忙回头看去,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此时离他不到一公分——对方显然也回头了,断刀流这次是真被吓着了,天地良心,试问哪位看见个已经死了好几年的人不会被吓到。
对方看见他也似乎愣了下,隔着墨镜,断刀流看不见凯撒的表情,他下意识摸向了刀柄,刀柄上缠着的绷带被他拽得有些松了,他后退几步程放手状态看着凯撒,毕竟这种危险人物不防不行,气氛僵了起来,这份僵局一直到对方先开了口。
“好久不见?”

最大的愿望是能被催更

我有一个旧文重写的想法
大明湖畔的那篇断刀流带幼凯的文
失智脑洞
“凯撒那家伙已经死一次了。”
“好容易折腾回来了,你他妈还想干什么。”
“老子不会再让他死第二次了。”

借梗,源于我大哥
架空脑洞,大明湖畔的双雇佣兵设

断刀流身上有两个胎记,出生就有的,说来也奇怪,别人的胎记都是一大块一大块的,顶多是个等边三角形,就连玛丽苏小说里也最多敢写成什么莲花梅花之类的,他就不太一样了,两个外文的单词分别在他的后颈与左手腕上。他一向是头疼这些外文东西的,奈何这胎记怎么想办法都除不掉,他索性在身上这两处纹了些纹身 以盖掉这些他一看就头大的单词,至于其中的意思,他不知道,也懒得知道。
某天,凯撒不知怎的留心到他手上的纹身了,强行掰了他的手看了半天,末了突得笑出声,断刀流不清楚那是嘲笑还是别的什么意思,他只觉得被凯撒那么盯着感觉浑身不自在,迅速抽了手离开。
断刀流在很久之后才知道这件事,这俩名字分别是会杀了他的人和他的灵魂伴侣,只不过后头纹身太久远,辨认是辨认不出来了,他也根本不记得那玩意怎么拼,只记得好像都差不多,他皱皱眉,点了一根烟。
他才不信那玩意。
直到某一天,他看见他的“搭档”将狙击枪口顶在他的心口,或许那更靠近喉管,他没读过几年书,也不知道,子弹打穿他的胸膛,一股腥甜味自喉管喷涌,一片迷茫中,他看见对方狙击枪上刻的字,caesar,他记起来了,他身上的两个名字,都是那个。
凯撒。

当你手误点错挂件会发生什么

一本正经的写沙雕文。
白嫖了这么久交交党费。

游戏照旧开始,在背景那带着几分诡异色彩的音效响起来的同时,奈布睁开了眼睛。传送完毕,他被带进了地图,四下环顾了一圈,瞅见这次的地图,他不自觉勾了勾嘴角。
圣心医院,对求生者最有利的一张图。
不错的运气给他了点宽慰,连骇人的背景音效仿佛都欢快了些,靠着记忆,他一路来到了小木屋附近,木板房看起来有些破旧,似乎随时会倒塌——但这并不可能,庄园里破破烂烂的东西不少,但倒塌一类的事件从未发生,起码奈布进庄园到现在没有过任何耳闻,最多也就是些木屑被大动作弄得四散,然后带起几根扎手的倒刺。
一片黑影从奈布眼前飘过,他略惊了一下,待看清后他皱了皱眉,是乌鸦,血红色眼睛的乌鸦在他面前飞过,发出几声刺耳的叫声,奈布不喜欢乌鸦,这些漆黑的鸟儿会给他带来厄运,特别是血红色的眼睛。
他总能让奈布想起雇佣兵时的战场。
他摇了摇头,不再理会,靠近台密码机开始破译,手指刚按在冰凉键盘上时,突得心跳响起,他惊了一下,随即是一阵欣喜,总算不用碰这些恼人的铁东西了。奈布刻意失误了一下,qte触发,对方显然也发现了他,随着越来越强烈的心跳,奈布钻进小木屋,紧贴着窗口等待着。
“好巧呢,萨贝达先生。”
客气的关怀声,却是带着道雾刃向奈布飞来,后者倒也没有意外,手疾眼快翻窗出去躲过了这一击,开膛手笑吟吟地从小木屋外走近,看着一窗之隔的猎物。
“竟然没藏在板子后面,我是不是该受宠若惊一下呢。 ”
奈布没走,只是隔着窗对着眼前人露出个挑衅的笑容,漂亮的蓝眸中满是调侃的意味,他整了整护腕,直视着开膛手。
“怎么,看见是我要不要传送逃跑呢,开膛手先生。”
“很遗憾,我带的并不是传送。”
刹那间,开膛手突然闪到了奈布身后,恐怖在那一瞬间爆发开来,化作铁器带来的剧痛,奈布略有些慌张,他没意料到今天对方竟然出其不意了,迅速翻窗回去,再不敢怠慢,一个钢铁护腕迅速拉开距离。
该死,失误了。
“意外吗,是闪现。”
对方带着笑意的声音远远传来,伴随着擦刀的金属声,奈布迅速转点去了废墟。
这场追逐战并不算长,奈布咬着牙,站在废墟的最后一块板子后,双方的博弈持续了大概半分钟,直到奈布视线一转,瞥到了杰克身后挂着的一个,布娃娃???
天地良心,他当场笑出了声,以至于翻板的动作慢了半拍,砸到对方的同时也挨了一刀,直到被挂到气球上是,他还没止住笑意。
“萨贝达先生,遇见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吗。”
“没什么,杰克先生戴布娃娃的样子也很帅呢。”
“布娃娃?”
杰克顺势向着身后望去,原本他挂鬼脸披风的地方空空如也,取而代之的是腰间那个带这些诡异气息的布娃娃,他顿了顿,沉默良久。即使隔着面具,奈布也能猜到眼前人的脸一定黑得可怕。
就像乌鸦的羽毛一样。